了。”
罗海江哈哈笑了一下,拍了拍韩易的肩膀,说道:“没想到你倒是看得比严辛同还清!不错,这个项目的背后,不用多想也可以肯定是牵涉到各方面许许多多的利益纠葛,不然的话,这么一个明显的设计图案也看不出其中的猫腻来,你真当中海那些当官的全都是吃白饭的?只不过他们心里很清楚,要想往上走,就需要政绩,而这幢楼就是一块明晃晃的政绩金牌,所有人都想把它戴在胸前,所以他们便选择了视而不见。”
“那罗师兄觉得应该怎么做?”韩易问道。
“你觉得呢?”罗海江反问了一句。
韩易思忖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严辛同最后的一句话已经说到了点子上,不过,我看他自己却还没有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又或许,他对自己太过自信了一些。”
罗海江甚为赞同地点点头,说道:“许多时候,民众的力量更为雄厚,不然的话,再怎么突出的个人力量,也只是孤军奋战。今天到场的这些人,没几个的头脑是不灵光的,枪打出头鸟这句老话,我想他们都记得很牢。要是还想在中海这块地界上混出名堂来,必须牢记一点,和政府的关系绝对不能搞得太僵。”
“那师兄觉得具体该如何处理才更好呢?”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