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唐禹的到来惊动了学府城的高层,当先的是世界树学院的副校长,一个头发稀疏、特别瘦,皮肤黝黑,嘴里还露了两颗门牙的老头。
老头只是低阶觉醒者,还是靠药剂强行堆上去的,能坐上副校长的职位并不是他有背景,而是确实有能力,末世前老头是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校长,多次资助贫困学生,自己却生活清贫。
“张校长好久不见。”
唐禹才想起自己是世界树学院名义上的校长,自从学院成立后他来这儿的次数屈指可数,想想都有些惭愧。
张更生却不怎么想。
他并非老绿荫人,而是几经波折,辗转了好几座中、大型庇护所,才来到绿荫。要不是有他资助过的学生觉醒,一路护持,他也运气好,不然到不了绿荫。
张更生是有才学的,管理能力却不差,曾在一座大型庇护所担任基层干部。
但他见不惯那几座大型庇护所的制度,除了剥削还是剥削,每天都有无数的幸存者饿死,特别是老人和小孩。
张更生清楚其中的无奈,老人和小孩在末世就是‘累赘’,但没有新一代,人类何谈未来?许多粮食并不匮乏的庇护所,连孤儿院都见不着,学校更不可能存在……他求见过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