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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只很普通的铜匣,匣面是两只起舞的凤凰,其形灵动异常,仿若两只真正的远古神兽鸣翔九天,凤尾之后拖起的火焰威风霸气,更有一股股真实的灼热感扑面而来。
眼前这铜匣萧玄从来不曾见过,却感觉两者有种来自血脉相连的亲近感,心中不由震惊,到底是何等存在将两条凤凰雕刻在上面,居然会有如此强烈的气势?
疑惑之际,身后传来一道略显激动和不安的声音:“玄儿。”
萧玄身体一颤,抓住铜匣的手掌关节因为不自觉的用力泛起渗人的白色。
“玄儿,你在怨为父吗?”见萧玄没有反应,萧洒苦涩的一笑,上前迈了两步。
豁然,萧玄转身,双目冰冷的看着萧洒,不带丝毫感情的冷笑道:“别过来,萧玄生来只有娘,从来不知道父亲是谁,萧二公子这亲戚怕是认错了。”
萧洒不敢相信的看着萧玄,盯着那张象极了自己的面容,肩膀微微抖动。
许久后,萧洒长叹一声,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轻声道:“为父知道你心有怨恨,却想不到怨的这般深,这些年委屈你们母子三人了,只是……”
萧玄冷笑着看向面前这英俊的中年人,神情极是不屑:“委屈什么,我们母子三人不是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