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恳,听着听着,竟然连我也以为她在说真话,我甚至以为自己真的是警察。众人一边听阿清发言,一边点头,惟独四号,仍然是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
终于要投票了。众人竟然都相信了我跟阿清的话,除八号和四号mm把票投给我外,包括我和阿清的五人都把票投给八号,结果八号被票杀了。游戏继续。晚上我跟阿清不约而同地向法官竖起了四根手指。杀手杀完人警察验完人后,法官宣布:“天亮了,请所有人睁开眼睛。本轮四号被杀。游戏结束,杀手胜利。杀手是一号、二号,警察是四号、六号。”
众人一听,都呆若木鸡,半天没能回过神来。阿清没有欢呼,没有沾沾自喜,只是向我淡淡一笑。虽然赢了这局,但我望着阿清,想起她刚才说谎时那认真、诚恳的表情,心中就不寒而栗。
难怪有人在玩过杀人游戏后,提出“谎言原罪说”的说法。阿清的玩法真的太阴险了。抛开她跟我一起假跳警的第二局不说,在玩第一局的时候,她假装良民出卖杀手同伙,那也罢了,但她在早知道我是警察的情况下,竟一直不杀我,像猫玩老鼠一样,把我留到最后一轮,让我亲手票杀一个良民而输掉,这是什么心态呀?
突然我想,如果雨晴来玩杀人游戏,她抽到杀手牌的时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