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不败,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好不好?”
我笑了笑,本想说:“难道说几句不吉利的话就会挂吗?我可是唯物主义者。”但见雨晴如此楚楚可怜,还怎么忍心出口?我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说:“好啦,别想了,咱们玩卡丁车去。”
雨晴小声说:“我想回家。”
其实经过刚才的事,我也兴趣索然,不怎么想玩了。我点了点头:“嗯,那不玩了,咱们回中山去吧。”
我们刚走出麦当劳,救护车就到了,把伤者带走。雨晴望着远去的救护车,怔怔出神。她大概在想,如果在救护车上的真的是我,她会怎么样。
平时我驾车,雨晴是不会在我耳边唠叨的,但这次我们从拱北返回中山一个小时的路程中,雨晴竟然七次嘱咐我别驾那么快。
快到中山的时候,乔宇来电。
“怎样?”
“乐扬,在哪?”
“刚从拱北回来,快到中山了,怎么啦?”
“今晚你有空吧?我女朋友今天生日,晚上我在唐朝(一家ktv)包了一个房间,你也过来玩吧?”
“你女朋友?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你这小子!”
“嘿!我干嘛要向你报告?我跟你又不是断背。你交女朋友也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