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愣愣出神,似乎在等待着女儿带着男朋友前来探望自己。
到了吕家,看到了阿清的母亲。只望她一眼,我已感到她果然是病得十分严重,一张脸像枯萎了的花儿一般,死气沉沉。但她一看到我和阿清,却精神起来,一脸焕然一新,竟出现了生气。
“妈!”阿清跑到床前,跪倒下来,伏在母亲怀里。
吕母轻抚了一下阿清的头发:“傻孩子,不要难过。”
我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来,说道:“阿姨,你好,我……”
到了这时候,我才忽然想起,阿清只是跟我稍微提了一下她母亲的情况,却没有告诉我一些具体的细节。现在我该说“我叫东方乐扬”还是说“我叫姜魏池”呢?我怕说错话,让吕母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惟有改口道:“我们来探望你了。你好好地休息,不用太挂心。”
吕母望了望我,笑了笑:“你就是东方乐扬吧?”
噢,原来可以用回原名。我呆了一下,马上说:“是的,你叫我乐扬就可以了。”
吕母点了点头,又说:“阿清常常在电话里提起你呢。她很早就跟我说她有一个很好的男朋友,但直到几个月前,才肯告诉我和她爸爸,她的男朋友叫东方乐扬。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