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款待,告辞!”
这名西厂铁骑转身离开。看着那名西厂铁骑挺直的腰杆,一板一眼的走路姿态,沈殿堂不禁感叹道:“能调教出如此下属的人,又岂是咱们这些只知道吃喝玩乐一身铜臭的粗俗商人所能比肩的。可笑有些人还妄图要给这位梁侯爷一个难忘的教训。哈哈……大势所趋,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啊。”
说完沈殿堂抽出梁薪写的书信喜滋滋地走开了。于此同时,扬州另外几个盐商也收到了梁薪亲笔所写的书信。信中的内容大同小异,出了沈殿堂是邀请他做忠义精盐的总代理商外,其余的一律是邀请做一级代理商。
第二ri早晨。忠义精盐照常营业,但是其它的盐商则伤透了脑筋。让他们如此头痛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灶户们居然不再卖粗盐给他们了。任他们出到十二文一斤或者十五文一斤他们都不卖。无奈之下盐商们只能自己去熬制粗盐,然后再慢慢加工,如此一来工序不仅复杂很多,人力物力的投入也增加不少。成本高了,效率低了,盐商们的利润空间在慢慢变薄。而在如此情况之下,另外一个消息的传出又再一次给予扬州盐商一个重大的打击。
沈殿堂获得了忠义精盐的总代理资格,其余十名盐商也获得了一级代理商资格。来自东南地区各地的盐运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