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人,他们会听命的。”
“嗯。”梁薪将令牌接过去后对破虚和戒执道:“师父,大师,我们先走吧。”
梁薪带着破虚和戒执到了御药院。亮出赵凝萱的令牌以后梁薪将整个御药院的人全都打发了出去,在御药院的大堂梁薪伸手指着一张长桌旁边的椅子道:“师父,戒执大师,两位请坐。”
破虚和戒执两人坐下,然后梁薪绕过桌子面对着而人坐下。他从长桌上拿出一个诊脉枕放在桌上,然后示意戒执将右手放在枕上。戒执将手伸过去,梁薪开始为戒执把脉。
把脉之时梁薪用一缕真气去探究了戒执的身体内部情况,真气顺着戒执的经脉游走了一圈后回入梁薪体内。梁薪将手收回去微微皱起眉头,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见到梁薪那副表情,戒执忍不住问道:“如何梁少侠,我这伤还能医治吗?”
梁薪看了戒执一眼后点点头道:“有三种方式可以医治。”
“三种?”破虚脸上露出喜色,以他通玄的实力都拿戒执的伤没有办法,他没想到梁薪居然会有三种方式可以医治戒执的内伤。破虚期待地问道:“哪三种?”
“第一种,入虚高手以浑厚真气重塑气海;第二种,三位通玄境的高手以真气耗尽为代价为其重塑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