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此刻的刘夏,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快要断气了。
抱着苏兰那惨绝人寰的尸体,那叫一个伤心。
不少长老,看到这一幕,不禁唏嘘起来,有几个长老的眼圈,都有些发红,鼻子发酸。
“张师哥,张师哥。我的张师哥,你可曾还记得,当年我去你那里偷你的零食么?虽然很多人都不喜欢我,可是唯独您,唯独您对我不离不弃。若不是那些年修为被废,和您疏远了。我们现在是多好的朋友?”
“想当年,您意气风发,风流倜傥。我一直在心里,默默的把你当成偶像。而如今,天人永隔,你叫我如何不心痛。张师哥,你醒醒啊,再看我一眼,再让我偷你的一次零食好不好?”
这话,刘夏说的真切,不少长老默默的叹息一声,情不自禁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看见刘夏哭的悲痛欲绝,几个长老走到他的身后,劝慰道:“孩子,起来吧,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要坚强些。”
“不要管我,让我陪他们去了吧。没有他们,我那有今日这般成就?我的心啊,碎的跟渣一样。让我哭吧。”
刘夏爬在张明月的尸体上,那叫个痛哭流涕,抱着张明月的尸体,晃啊晃。
渐渐的,大殿内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