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别管我。”
白荣轩一愣,举起酒杯对着刘夏道:“刘掌教,敝人从一月之前,就开始暗中观察你。一直听闻你炼丹神迹,却没有机会见面,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器宇不凡啊。”
“呃,白东家客气了。白东家千里迢迢来这里,我想,也不是为了看我一眼吧。有什么尽管直说,免得弄的大家尴尬。”
“哈哈,刘老弟果然是个爽快人。先喝了这一杯。”
刘夏和他一饮而尽,酒是好久,江南百年的陈酿,刘夏喝了一口,便感觉满口留香。
“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次,其实我是有求于刘老弟,当然,不是我个人,而是我祥瑞商行有求于刘老弟。”
“有求于我?白东家是在跟我开玩笑么?”
刘夏不解的笑道。
“不是玩笑,乃是当真。”
白荣轩严肃的继续道:“实不相瞒,我瑞祥商行,这些年借着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日子过的还算是顺意。可是,这些年,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南方商会却让我们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呃,这做生意的事情,我刘夏智慧不够。你要请我去杀南方商会?这个我可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