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丝尊严就是:她不会因为自己是农合工而自卑,不会因为自己是一名招待所的服务员而自卑。同时,段钢林从小常的点点晶莹的泪光中也能够感觉出来,这个女孩子已经暗暗地喜欢上了他,可自己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这本身就是对小常的纯洁的身体进行怀疑,抑或是质问。
“我坚决没有怀疑你!”段钢林心底升起一丝怜悯:“我在为你担忧,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你的身边,那小子突然间来个霸王……”
一句话没有说完,段钢林便闭上了嘴,悠悠地看着小常,与小常四目相对。
“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么?”良久,小常才向段钢林吐露了心底的愁云:“这几年,我一直都被李爽骚扰着,我很痛苦,可是,我又必须得笑。你是公司领导的红人,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你问起来了,我就跟你说说,其实,红光集团很黑很黑,我,我真的想离开,可我又不知道离开后到哪里,我的爸爸一直在生病,需要钱,我必须挣回这一份工资……”
段钢林听着小常含泪说出的一番话,不由得涌起一阵酸楚来,原来,小常的家境居然是如此的苦,而她的心,忍受着一般的女子所不能忍受的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段钢林心底对小常的那种情愉的渴望却渐渐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