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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晚了,还来这儿吃饭,是约了朋友么?”林雪再一次没话找话地与段钢林搭腔。
段钢林没有回答林雪,她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暗暗地憋足了劲儿:俺老段就不看你,你能奈我何?俺老段就要一直撑下去,看看你会不会指使那个名叫张定的厨师给俺老段的酒菜里下药。
很快便进入了202包间里,包间已经收拾掉了前一拨人吃喝过后留下的狼藉之物,变得清爽而整洁,细心的服务员也已经在包间里喷上了淡淡的香水味。
轻轻地坐下来,段钢林环视着这间包间,淡绿色的窗帘,明亮的灯光,那首萨克斯演奏的《回家》不紧不慢地散发着柔和的旋律,一种清悠的感觉涌上心头。
段钢林淡淡地道:“给我来一碗鸡蛋葱花汤,再来三笼小笼包。”
“呃——”林雪再次一惊,她没有想到段钢林在这样一个深夜,到这样一个场合里要一碗鸡蛋葱花汤和三笼小笼包。如此简单的吃食,到如此高档的场所里来,在林雪这位高级饭店迎宾小姐的心目中,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牛人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