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喜这一招“先入为主”的法子,的确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呵呵,因为昨晚的事,我让小段今天上午休息了半天,让他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来厂里。”尚文喜道:“这个时候,如果他没有什么事,应该到我们科里了。”
尚文喜所说的“昨晚的事”,自然是昨晚段钢林把张定揪出来这件事。
“哈哈,好,很好,走,咱们到你办公室去。”蒋厂长说着便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
“哎呀,我说厂长啊,他就一个新来的外分大学生,让他到你的办公室不就得了嘛。”王朝辉笑道。
“对对对,我现在就去把那小伙子叫来。”尚文喜也应和着说。
“不行!”蒋厂长微笑着打断了两位下属的话,笑道:“韩林国董事长虽说不在了,但我对韩总一直很敬重,韩总那么大的一个领导干部都能带着公司领导班子陪段钢林吃饭,那我们更应该礼贤下士了,对不对?走,我亲自去见一见段钢林。”
王朝辉和尚文喜一听,只得作罢。
“对了,小尚,奖励段钢林的那两万块钱,你们准备好了么?”蒋厂长叫住了尚文喜。
尚文喜一听,赶紧从手里的文件夹里取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交到了蒋厂长的手里。
“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