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姐姐的意思。”段钢林道:“昨晚上的事,无非就是厂领导请我吃饭,兄弟呢,在酒桌上和那战国强呛了几句。”
“嗯,这还差不多。”大屁股笑了起来:“老姐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段钢林没有说话,他从茶几上取过香烟来,大口大口地抽着,陷入了沉思中。
“兄弟,如果烧结厂的职工们知道你的电话号码,你的电话现在一定被打爆了。”大屁股道。
“这又是为什么呀?”段钢林道:“这跟职工们有啥关系捏?”
“因为你是咱们厂第一个敢和领导干部叫板的人!”大屁股道:“我还可以告诉你,很多职工已经把你的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他们的消息真灵啊。”
“我只不过和战国强呛了几句嘴,这天又塌不下来,工人们又何必小题大做?”段钢林还是不解。
大屁股道:“这么说吧,你昨晚给很多职工出了一口恶气。”
“哦,是么?”
“当然。”大屁股道:“你知道么,在咱们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职工们,都对战国强那个傻瓜恨之入骨。”
顿了顿,大屁股又道:“郁剑锋那个老狐狸,也不是个好鸟,还党委书记呢,要我看,他就是一个分裂主义者,总想搞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