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在烧结厂有了啥事,跟哥们说,哥们一定罩着你。
而段钢林,貌似也猜出了刘天兵的心里,笑道:“哥们以后可就是烧结厂的啦,你得罩着我。”
“靠,又想让我罩着你,又要来我这儿狮子大开口讨了两条好烟,你爷爷的,我算服了你。”刘天兵笑道。
“你他娘的,老子从你手里讨烟,是看得起你,是给你面子。”段钢林嘿嘿笑道。
刘天兵一听,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道:“你小子真不要脸。”
段钢林躺在了刘天兵办公室的床上,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烟,悠悠然抽着,跟老爷一样,笑眯眯地道:“俺老段对不打不相识的朋友最是欣赏,这么说吧,我来红光之后,结交了不少同龄人,你呢,算是我最为欣赏的一个。”
“嗯,段兄弟,我也是这么想的。”刘天兵正色道:“你们这些外分大学生,虽说一个个是大学生,但我没有几个看得起的,最起码,他们没有那种气度,跟鸡-吧农民似的,而你呢,你是外分大学生里的佼佼者,我刘天兵欣赏你。”
“嘿嘿,你小子居然也有点眼光。”段钢林笑道。
“嘿嘿,昨天也有一个外分大学生,居然伸出手来朝我要烟,去他妈妈的,我上去就是一巴掌,把那小子打得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