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朗的一个女孩子,天天被张定和李安哄着供着,无忧无虑地干着她的迎宾小姐的美差,不光他们无事,整座酒楼也平安。而现在,显然已是物是人非。
段钢林在一阵感叹的同时,刘天兵朝着新来的服务员开口了:“再拿两瓶茅台来,我要三十年陈的”
“天兵哥,我看咱们还是算了。”段钢林道:“咱们喝得差不多了,趁咱哥俩现在还清醒,不如把他们几个送回去。”
“不行不行。”刘天兵拼命地摆着手,道:“今天晚上,现在才是高潮,你可以不给老郁和老战面子,但你必须得给我面子,因为,我是刘天兵,我刘天兵是谁呀,我刘天兵是咱们红光最年轻的科级干部,我刘天兵喝酒最爽快,嘿嘿,我刘天兵也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这么个喝法,你是第一个,明白么?你是第一个!你应该觉得很荣幸……”
看来,刘天兵已经喝多了。
“钢林兄弟,你的酒量我知道,我很清楚,不过,你今晚必须得陪我喝。”刘天兵醉言醉语地道:“在咱们红光,我刘天兵很少有看得起的人,尤其是你们外分大学生,我从来都看不起,而你,你不一样,你让我改变了对外分大学生的看法,你让我看到,原来在外分大学生队伍里,居然也有了不起的人物,你说说,我们还有什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