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段钢林已经无法摆脱了。可是,知觉告诉他,他不能对大屁股这样的女人下手!依稀之中,段钢林在心里再一次对大屁股与沈玉芬进行了对比,他觉得自己可以和沈玉芬上-床,却不能与大屁股上-床!
突然,大屁股猛地转过身去,抓起茶几上的那瓶茅台酒,瓶口对嘴,开始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啊——”段钢林大惊,赶忙伸手夺过了大屁股手里的酒瓶儿,装作不解地样子,道:“姐姐,你,你这是为什么呀,再大的事,你难道不能和兄弟说一说么?”
“咳咳咳……”大屁股一阵猛烈的咳嗽,气喘吁吁地说:“老姐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说着,大屁股再次抓起酒瓶,又喝了一大口烈性酒,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好,兄弟今天中午就在老姐这儿喝酒吧。”
段钢林终于决定留下来,他坐到椅子上,倒上酒,咕咚一口,喝下了肚。
大屁股看着段钢林的喝酒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当段钢林喝到六七两酒的时候,一阵燥热的感觉从腹部升起,直通全身。
嗯,这上等的茅台酒,味道真的不一样。段钢林细细地口味着杯中美酒,同时,他稍稍感觉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