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东西,有个涌动着一副惊愕地表情,道:“咦,刚才是谁来了?你们怎么不把我叫醒?”
“刚才是安保部的刘天兵部长来看你了。”凯峰抢在强林和鲁迅之前说话了:“和刘部长一起来的,还有李爽大哥。”
“哎,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段钢林笑道:“天兵这哥们也太客气了。”
段钢林抬头看看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是深夜两点多钟了,他拿起手机来,拨通了刘天兵的电话。
“天兵兄,你刚才来看我了?”段钢林感激地道:“你既然来了,也不把我叫醒,哎,真是不好意思啊。”
电话那头,刘天兵笑道:“段兄弟,你的脸色可不大好啊,脸色发白,跟白纸似的,吓死我了。”
“哎,没办法,兄弟得了这种怪病,真是没有想到。”段钢林道:“兄弟可是好多天没有看到你了,前几天听说你官复原职,提前结束待岗的日子,这就好比那啥,有个词儿叫什么来着,对,这个词叫做‘困龙出海’,哈哈,你平安无事了,兄弟是打心眼儿里高兴,高兴,真的高兴,兄弟还琢磨着摆顿酒,给你压压惊,接接风啥的,哎,没想到……”
“哈哈哈……”刘天兵一阵大笑,道:“段兄弟,这个事儿你不要着急,咱是哥们,相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