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做人,还是低调一些。”
“你,你真是奇怪!”赵蓉芳终于说道:“其实,这次的采访,是我安排的,相信你也看了电视新闻,宣传部的人,天天在工地上泡着,居然把你这位最大的功臣给忘记了,我让他们必须采访你,可你……”
“谢谢你!”段钢林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苦衷。”
“你的苦衷?”赵蓉芳这才明白段钢林不愿意采访的原因居然还有苦衷,但具体是什么苦衷,她却并没有想到。
“能跟我说说么?”赵蓉芳道。
“算了吧,宣传部的人采访不了我,你也不要用电话采访的方式来和我谈了。”段钢林道:“小雨现在学习很紧张,你好好跟小雨说说,不要牵挂我这儿。”
“段钢林,你,你太没修养了!”赵蓉芳气得挂了电话。
段钢林微笑着放下了手机,大口大口地抽着烟,暗想:又有多少人能知道俺老段的苦衷呢?
段钢林的苦衷是:俺老段真的不能在设备改造这个问题上说得太多,话多必虚,说得多了,自然就会露馅,你有几斤几两,你有多高的水平,你能不能说到点子上,你能不能说出一些技术性很高的理论,人家通过你的说话水平就能看出来,所以,既然公司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