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五味,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谁啊?”凯峰喊道。
“是我,开门!”门外,刘院长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是刘院长!”段钢林弟兄几个一下子懵了。
“刘,刘院长,段,段兄弟他睡着了。”强林语无伦次地道。
“快开门吧,我闻到酒味了。”刘献针老院长在门外笑道。
段钢林来不及多想,立即返身回到了他的房间,装作熟睡的样子。
强林起身拉开了房门,把刘献针让了进来。
刘献针看着茶几上碟是碟盘是盘,饺子、排骨、酒碗胡乱摆着,笑了:“段钢林,你还想瞒我,快出来吧。”
鲁迅笑道:“刘老,段兄弟是真的睡了,这不今天是元旦嘛,我们哥几个陪床也够累的,所以呢,我们喝两口,要不,您老也坐下喝……”
“哈哈,别骗我了,你们三个人喝,怎么摆了四个酒杯呢?”刘献针迅速识破了他们的阴谋:“段钢林,出来!”
段钢林无奈之下,只得从病床上爬起来,来到了外间。
“小段啊,你想喝酒,我也不拦着你,可你也太不够意思啦,喝酒也不叫上我。”刘献针那满脸的皱纹似乎舒展了许多。
“啊——”段钢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