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看到了一块大石头压在了下水道的盖子上,她隐约听到盖子下面有什么声响,以为是水流声,便没再多加注意,径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而去。
这下可好,刘天兵掉入了深深的下水道里,浑身上下都被身边的铁丝、钉子之物刺破、刮破,他的胳膊上、腿上、肚子上、脸上等部位也被鲜血淋漓,他想要朝上爬,可是,下水道的内壁长期被污秽之物所熏染,伸手一摸,又软又滑,根本无法攀爬,他的下半身此刻全部浸泡于浓稠的污秽之物中,下水道里臭气熏天,呛得他无法躲藏。
此刻的刘天兵,就像一听跌入深井中的恶狼,实在找不出脱身的办法来。猛地,他想起了口袋里的手机,赶紧取出手机准备呼救。
然而,刘天兵的手机已经被污水浸透了。
“草他马的,是谁给老子使阴招,是谁啊,草——”刘天兵此时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满腔的郁闷无处排遣,只得仰起脖子来,大骂几声,他在想,究竟是谁给他使的拌子呢?
当然,刘天兵立即便想到了是段钢林,因为,段钢林就在职工医院的贵宾病房里住着。可是,他无论怎么想,却找不到一点关于段钢林身在现场的记忆。
刘天兵索性不再想究竟是谁给他使拌子,如果不能尽快地脱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