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到时候,各种举报全都捅到了省里、市里,即使林总全力以赴,那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这件事情的后果,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一旦处理不好,也许我们几个都会进了笼子,到时候,真正高兴的是谁呢?是段钢林!”
顿了顿,刘勇卫又道:“今天下午欧阳一平把酒瓶甩到了段钢林的头上,段钢林却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蒋明哲受了那一瓶子,我们从这件事里可以分析出什么样的结论呢?第一、段钢林非常警觉,灵敏度很高;第二、段钢林善于权衡利弊,善于嫁祸于人,把自己的责任推脱得干干净净。这样的人,要想对付他,必须把握时机啊,时机把握不好,只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说着,刘勇卫伸出手来,搭在了刘达明的肩头,语重心长地道:“达明,我看你最近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有些事情竟然乱了方寸,这样不好,你现在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小小的车间主任,而是一名处级干部,你现在还需要解放思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