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成这个样子?快告诉我,我让二蛋去收拾他们。”
“别!千万别!”强林说道:“这个事,已经全权交给段主任了,你按照段主任的安排去做就可以。”
海英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道:“您就是段钢林?”
段钢林点点头,微笑道:“我就是段钢林,嫂子听说过我?”
海英点点头,道:“强林每天回家,都提起你,说你是他的好兄弟。”
“嫂子,强林这一次被打,涉及到很多方面的问题。”段钢林点燃一支烟,把早已琢磨好的话说了出来:“我已经和相关领导说过了,领导的意思,是要你提请上诉,要求赔偿住院所花的治疗费、强林大哥的精神损失费等费用15万元……”
“段主任,您说吧,我全听你的。”海英是一个火辣辣的山里女人,人实在,说话直来直去,有啥说啥。
段钢林很满意,便把自己的对策与海英说了,没想到海英完全领会。
此时,鲁迅的媳妇来了,这是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女人,头发已经半白,脸上皱纹密布,一片苍白色,让人一看就是一个病人。
照例,段钢林与鲁迅的媳妇李二青商量了半个多小时,这个女人虽说肢体有疾,但性格却很直爽,她完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