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公示,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他也在攻击我啊!”
“可是爸爸,你并没有被公示啊!”刘天兵的脑子似乎有些转不过弯来。
“笨!你真笨!”刘达明骂道:“既然你是我儿子,那些职工们想要举报你的话,难道不会连我也带进去么?”
“爸,我现在还是不明白,林家彬为什么还要把我进行公示?”刘天兵不解地问。
“傻孩子,红花是美丽的,但总得有绿叶相称吧?”刘达明摇头苦笑:“你呀,这次是被人家当成了炮灰啊!”
“爸,在咱们红光集团,哪有这么透明的事?”刘天兵万般苦闷地道:“在红光,只要有关系,只要有路子,没有办不成的事,这可是你的至理名言啊,你,你再帮我想想办法……”
“哎——”刘达明望着窗外的星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奈,叹息良久,沉思良久,缓缓地说:“儿子,你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的人,也遇到过无数的事,从来都没有败过,可是,自从段钢林进入了红光集团以来,我败了,我败得一塌糊涂,从去年的此时,到现在,这一年来,只要是与段钢林有关的事,我统统败了,草他马……”
“爸,咱们就这么算了么?”刘天兵心有不甘。
“天兵,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