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我的家乡。父母死于战乱。我孤苦无依,在家乡无法生活。只得去朝歌碰碰运气。”
“哦。”
赵阿公斜视了马明远一眼,不再说话。
马明远意识自己的话有漏洞。
刚才给了一锭大银,明显跟孤苦不沾边。
“我将家里的东西变卖。折合成银子。”
解释苍白,越描越黑。
赵阿公盛了一大碗糙米饭。
上面放着两根咸萝卜。
“小哥,此村不宜久留,吃过赶紧走吧。你若是前往朝歌,这条路不通。”
“这条路到不了朝歌吗?”
马明远还真没想到。
“你从这儿往东,渡过九采河。那条路才直通朝歌城。”
“谢谢。”
糙饭硬如石子,嚼了半天都咽不下去。
厨房飘来肉香。
引的马明远更吃下去了。
他一个劲儿的往东房看。
暗示赵阿公将好吃的拿出来。
赵阿公半闭着眼。
看都不看马明远。
拄着杖坐在墙角晒太阳。
马明远馋的直咽口水。
但人家不给吃,总不能张嘴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