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毛病。
大早上就如此晦气。
是不是被老婆吵架了。
冲马明远发了一顿邪火。
他真想上去理论。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跟农夫较什么劲儿。
他继续往村里走。
村中央有一间高大屋子。
那是村中的祠堂。
阵阵读书声传来。
突然书声停止。
一个男子怒声喝斥。
戒尺落在肉上的声音。
孩子惨叫的求饶声。
都传进马明远的耳中。
马明远微微发愣。
趴到窗户向里面看。
祠堂做为全村的公共场所。
在村子里算比较大的。
逢年过节、祭祀祖先时。
全村人聚集在这里祭拜先祖。
平时空下来当成私塾。
十几个孩子坐在桌前摇头晃脑的念书。
此时孩子们噤若寒蝉。
惊恐地盯着前面。
一个孩子正受到惩罚。
白胡子先生一脸正气,又长又厚的戒尺高高举起。
重重落下。
挨打的孩子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