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依然在最重要的老位置。人们都说费仲阴魂不散。要是再对他爹的牌位不敬,会给村人带来灭顶灾难。”
“这么神奇?”
马明远不信。
把费无纪的牌位扔到另外一间屋。
过了一会儿,再来查看。
果然那个空着的位置出现了一块一模一样的。
那间屋子里的牌位不翼而飞。
马明远眼前一亮。
费无纪的牌位上,那块奇怪的牌位也出现了。
而且骑在费无纪上面。
以一种拟人化的污辱姿态叠加在一起。
“那块牌子有异常?你能看到吗?红面金字的牌子又出来了。而且还是骑在费无纪老爹的脸上。”
费先生眯着眼睛瞅了半天。
“马先生,你别吓唬我,说的这么恐怖。那里只有一块。”
马明远确定。
只有自己能看到那块奇怪的牌子。
“你们村的义地在哪里?”
所谓义地,其实相当于义庄。
义地又叫公共墓地。
村里有人亡故。
统一埋在一块地里。
省得这里埋一个,那里起一个坟头。
零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