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跟头,酒水淋了一身。
这家伙挨一脚。
趴在地上一声不吭的装死狗。
纣王一拍桌案。
“大胆比干,当众殴打朝廷大臣,藐视本王,我要治你咆哮朝堂之罪,念你年纪太大,赶快回家吧。”
他想撵比干回去。
过两天这事儿就过去了。
哪曾想比干并不想借坡下驴。
他跳到费仲跟前。
揪着他的衣领,挥拳便打。
“都是你这小人无事生非,挑拨大王。我打死你。”
费仲直着脖子喊救命。
纣王将二人分开。
“亚相,你没完了?”
“斩了这等小人,将他的首级悬挂在女娲娘娘面前请罪。铲掉那首诗。”
费仲抱着纣王的大腿。
脑袋狠狠撞着地砖。
只撞了几下。
额头鲜血淋淋。
“大王,我甘愿用自己的小命,给大王洗清冤枉。我不想背负颠覆江山这个罪名。”
这家伙抓起酒樽,狠狠划向脖子。
“别胡闹了,爱卿,我知道你是为殷商江山着想,是为了我的威名着想,你没有罪,有大功。”
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