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绫,提醒我和娘娘打声招呼,许她穿红吧。”
和内侍一样,穿红女官,也是一等有脸面的了。在穿红上还有一个洒金——能穿洒金红衣的女官、宫女,在宫里的地位,也不比穿红三襕的宦官差。太子妃赏的绢绫固然也不是什么廉价货色,但却比不得这简简单单地一句话贵重。孟姑姑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欣羡:这有一技之长,就是好,才入宫没几年,这份体面已是一般人比不上的了。
两人正在说话时,太子也进了里屋,道,“刚才进来时候,看到一个女官出去,仿佛是宫中司药——是从太孙宫来的?”
见太子妃点头称是,便问,“孙氏如何了,身子无恙吧?”
“倒是恢复得还好,只是身子这么弱,要再生育总得再将养两年再说了。”太子妃究竟是养育孙玉女多年的,说着又和太子一道嗟叹了一番。
太子听说孙玉女孕期受苦,不由连声道,“也辛苦她了——这孩子也太安静了点,这么苦难啊,我们连一旦都不知道。”
说到此,太子妃不免有些心虚,太子却未看出来,续道,“只可惜,这般拼命,到底还只是个女孩,若是个男孩,她也有子傍身了。”
太子妃嗔了太子一眼。“话也不是这样说,长子不是嫡出,也够麻烦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