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拿吸管放粥里,“这么喝方便,还不会弄脏,我干护工这么多年自己摸索出来的经验。”护工很得意。
印彦修也没有跟他坚持,他确实眼晕,头也晕,胃里空的直泛恶心,他就着吸管就开吸,慢慢悠悠一口气喝了一半,才舍得把吸管放下。
护工看了眼剩下的量,“行,没少喝!照这么下去您恢复的很快。”她把粥放在一边,“您等一下我去叫护士换液体。”
说完护工就出去了。
印彦修吃饱了有点犯困,他一直惦记的伤口也没有太大吸引力。
稍微睡一下,醒来了再问也不迟,反正也摸不到了,不可能睡一觉醒了伤口又出来。
印彦修靠在那里,一闭眼就睡着了。
这一睡又是半天,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护工不在,头顶悬着的液体也不见了,窗外的阳光看着像傍晚的,而且他的床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齐……皓?”印彦修不敢肯定的叫了一声。
床边的男人抬起头来,“睡醒了彦修?”
“果然是你……你怎么……”印彦修有些惊讶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怎么会来看我?……而且你……看起来变年轻了,这几年你怎么样?”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叫齐皓的男人打招呼,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