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彦修弯着腰离得这个人很近。
“有病吧你?”那人白了他一眼,“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印彦修碰壁,但是没气馁,“我刚吃了碗面,身上一分钱都没了……我帮你趴车,两天,”印彦修一只手竖起两个指头,“你就管我三顿面,”另一只手竖起来三个指头,“外加一个睡觉的地方。”
男人看神经病似得看印彦修,刚想骂他,一个伙计过来,“程哥!我换班回去接孩子。”
“今儿挺忙,你走了人手不够用!”程哥有些不乐意。
“有我有我!”印彦修赶紧贴上去拍自己胸脯。
伙计看看印彦修,满眼的感激。
程哥看着印彦修皱皱眉有些犹豫,“行了你先去接孩子去吧,晚上也别来了,你晚上的钱给这个兄弟一份。”
“行行,谢了程哥!”伙计冲印彦修也点点头,“谢了哥们儿,我孩子生病没办法!”
“没事你赶紧去吧,我就分两碗面钱就行!”印彦修挥挥手让他赶紧走。
“你是怎么了啊缺钱?”程哥特别怀疑的看着印彦修,皱起的眉一直没有舒展过,跟审视卧底似得。
“没……”印彦修故作尴尬咳了一下,“跟情妇睡觉,被老婆抓到了,结果就给撵出来,一分钱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