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此时带着几分兴味地看着这一幕,竟是怒自心头起,向着墨沉舟一指道,“便是去往长老处,我亦不怕!这人,”他冷道,“残杀同族姐妹,罪不容赦!便是长老面前,我亦要辩个分明!”
墨宁的目中,已然带了几分不耐。然而闻得此言,又见得墨沉舟方才出手,便带了几分犹豫地向着她看了过来。墨沉舟只是抱剑冷笑,墨云影却突然鼓足了勇气,越众而出,扬声道,“兄长说的,可是那墨咏月之事?”见得墨天波点头,便冷笑了数声,抚摸着怀中的白虎冷道,“好一个偏心的兄长!当日墨咏月夺我夫婿之时,兄长为何不站出来为我说话?”见得墨天波脸上一变,便飞快地说道,“小小一个旁系,竟然敢夺我嫡系的心上人,她凭的是什么,兄长你么?!”
见得此处,无数的神识意味不明地掠过,墨天波心中一紧。
这都城之中,虽然亦有旁系,然而更多的,却是皇室嫡系子弟。若是此时他承认待旁系比嫡系还好,只怕这些子弟,再也不会支持他争夺权位。毕竟,支持他争位,亦是为了自身的利益罢了。脑中急转,墨天波便冷道,“这是你们小儿女之间的事情,为何要来问我?”
墨云影见他推脱,面上便浮现出一丝讥诮来,亦是冷声道,“既然知晓这是私事,兄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