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这若是再等个几百年。”只怕自己,就得沦落到那火凤一般的地位了。
“兄长倒是对这孩子很是看顾。”敖平便一挑眉,手指在桌面上弹动片刻,方问道,“可有什么原因?”
“她的来历,倒也稀奇了。”詹台青却是淡淡地说道,“如今能随着虚天镯返回仙界,她与我有恩。我不方便,却要你护住她,必不要她吃亏。”一抬头,便见得敖平探究的眼,便笑道,“你在想些什么。”然而却是心中一紧。
“兄长在害怕我。”敖平见得詹台青的目中微微一动,便笑了笑方将目光投向远方,面上竟是慢慢地冷淡了下去道,“十几万年,我们都变了。确实,我亦不再是当年的我,便是将兄长抛在一旁做出什么来,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他抬起头,漠然道,“我当年的誓言,从来不曾忘却。”
还记得,当年那条虚弱的小龙,被那如今想来连面目都开始模糊的青年捧在怀中,看着那慢慢远离的无尽的海域小声抽噎。那个时候,他刚刚降生,却被龙族驱逐离去,只好被那青年带着远走。
那时,那青年冰冷的手落在他的头上,用清冷的声音对他说,“总会有一日,你会凭着自己,得回这一切。”
他还记得那双无情却清澈的眼睛,也记得那时,在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