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上,那位丹阳天君说得真是没错。
这不是有病么。
目光飘移间,拓跋弘便将自己的主人给腹诽了一把,然而这么长时间下,元英天君竟还是一副游移不定的表情,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面色变换许久,元英天君方皱眉道,“这一次,听说花容与中霄也一同前去,若是你一不小心暴露,只怕日后广流会更加小心。”沉默了片刻,他的面上便露出几分疲惫来,轻声道,“罢了,你不要去了。”在拓跋弘低着头隐蔽地露出了“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的表情中,他叹道,“你去我的凌霄宫多取几件高阶的仙器来,防御仙器多一些,他们离开前你送过去,就说,是你怠慢了司水星君的赔礼。”
他冷嗤一声道,“司水星君一贯道貌岸然,绝对不会将这几件仙器自己留下。到时候只怕还是要给那叫他另眼相看的墨沉舟。仙器那么多,若是真如从前你所说,她与广流关系极好,想必不会少了他的那一份。”
这,这送个好东西,还要去赔罪,这得有多贱哪?
如果说出这话的不是元英天君,拓跋弘都恨不得套这家伙一个麻袋!
然而到底还是抽着嘴角虚弱地说道,“几件合适?”
“凌霄宫又不缺这些东西。”元英天君不在意地说道,却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