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交给喜婆子,“跟四郎送到书房去,让小子他们先热热肚。”
狄四郎听了一本正经在门口作揖,且一揖到底,一不注意那长袖还扫了地上的灰,“子施多谢大嫂。”
他文诌诌地道谢,萧玉珠哭笑不得,因四郎年纪最小,她身为长嫂,现也是近得了他的身的,也不怕招人说闲话,就上前去拾起他的手袖拍了灰,叮嘱道,“四郎小心些,冬天水冷,衣裳太脏会洗冻丫环的手。”
狄四郎顿时脸一红,“子施之过,子施知晓了。”
喜婆子端着盘子在一边听着,咧开嘴角无声地笑。
送走了一口一个“子施”的四郎,出门去的狄赵氏回了家,一到厨房就闻到满鼻子的香味,见喜婆子不在,她着实讶异了一下,“全都你一个人弄的?”
“娘。”见到婆婆,萧玉珠忙福了一礼请了安,笑着回道,“没有,菜都是喜婆洗的,也是她切的,儿媳只是动了动手把菜放到锅里头。”
“那就好。”狄赵氏点了下头,心头也是松了口气。
她不在家,要是让儿媳一个人全做了厨房里的事,虽说儿子不会说什么,但她心里也过不去。
“我闻闻,真香。”狄赵氏说着就掀开了炖着鸡的灰沙锅,那盖一掀,香气就直冲进了鼻子,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