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让二郎带着三郎和族弟他们出去与他们的同窗吟诗作画,他自己倒甚少出门了,有人送贴入府相邀,他就写上歉贴让二郎第二日带贴登门致歉。
过得几日,家中人也就知道长兄现下是不出门了,外面的人也知道狄府现在出门应客的是狄家二郎。
二郎已是不小,年已十八,要论虚岁,已是十九,来说媒的媒婆早前就已多不胜数,现下他恩科回来,媒婆也是把门槛都快踏破了,可家中来了这么多媒婆,二郎也是眼都不眨,出外地上若是多了块芳帕,自也是非礼勿视地路过,正经至极。
只有回了家中,只有家中在的时候,看到母亲与嫂子送来糖块与他,他的脸才会红胀起来,眼睛才会多眨几下。
因他性子纯良,狄赵氏为给他挑个不差于兄长的媳妇费心不已,萧玉珠本自认是性格宽厚之人,但在这天依夫君之言帮婆婆过过眼的时候,听苏婆婆她们说起那些要配二郎的那些小姐姑娘,她发现自己可能没她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好……
就像淮南的大族祁家,想把大老爷那房庶出的那个姑娘说给二郎,萧玉珠当时听了背一挺,嘴角笑一敛,本是端庄的人顿气势压人,一句话也没说,吓得给她说闲话的苏婆婆就低了头,不敢多看她。
“庶小姐,不行。”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