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眉,嘴角冷冷地翘起,“我还不至于让你受这份委屈,你躺着罢,我去去就来……”
“大郎……”萧玉珠飞快扯住了他的袖子,看着他道,“我的法子不是我受委屈,你就让我去罢,老太君很快就会带人离开京城的,相信我。”
狄禹祥停下了起身的身势,那深遂看不到底的黑眼在萧玉珠脸上审视着……
最终,他重坐回了她身边,手指摸上她浅粉的嘴唇,“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有多少想法,我不急,总有一天我能全弄明白,但有一点你必须给我记清楚了,我是你丈夫,是你终生的依靠,有些事我暂时让你受着委屈,但这不表示,我能真的见得了别人欺负你,知道吗?”
“知道。”萧玉珠挪了挪身子,把他的手比她的嘴上又抓了下来。
这不是在他们的家中,不是在他们的屋子里,她实在有点不自在。
她就势扶着他的手坐了起来,起身穿了鞋,伸手去整理头发的时候,他伸过了手……
萧玉珠把抬起的手缩了下来,让他以手代梳替她梳着发。
他只要不起早去办事,隔三差五总会替她梳梳发,现下已能替她梳几个简单的发髻出来了。
哪怕是再平常的日子,他还是会为她做一些她总想不到的事情,如若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