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禹祥在她耳边轻喃了一句。
这次他没再停留,快步上了外面的马车,对驾马的狄丁道了一字,“快。”
狄丁大力一挥鞭,马车急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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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直等到了黄昏,萧玉珠也没有等到狄禹祥回来,快到夜禁的时候,有闻大人的贴身仆人送来了狄禹祥的信笺,说他今晚有事与闻大人相谈,今晚就不回来了。
萧玉珠打发了铜板让那老仆回去,当晚他们房里的油灯没灭,她就着暗淡的灯火看了睡着的长南一晚。
这一晚,狄禹祥实则不在闻府,他身在易国外地大官云集的进奏院,与闻仲言呆在了温北在进奏院府邸的大堂里。
那大堂目测过去,比他的小家还要大上一倍有余,地上铺着枣红的地毯,堂内的四根大柱上涂着朱红的颜料,摆在首堂的案桌太师椅,皆是红木所做,下午尚有阳光时这大堂看起来甚是沉稳威严,但一到入夜,点上烛火,在昏黄的烛火中放眼望去,狄禹祥看哪都像充斥着血,看得久了,连嘴边都有了满鼻子的凶腥味。
等到半夜,这大堂岂止满地是血,连空气都阴森了起来,如若不是还有送热茶的奴仆出进,都能让人当成这是没有活人的地狱。
带狄禹祥来的闻仲言先还和他说几句话,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