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罢,也不多说了。
他本来还想多提点几句,但听说那一位密使脾气怪着呢,为人凶恶,小心眼还爱记仇,闻仲言不想人还没见到就把人得罪了,这一位在今上那都是领了免死金牌的,他万万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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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知远跟萧偃从宫里面圣回来,送了萧偃回房歇息,等老将军的门一关,没走两步就对着那身边下属大捡就是一扬头,道,“来,跟老子说说。”
大捡嘿嘿一笑,“将军,我可是按您说的了,没让他坐,不过……”
说着他摸了摸头发,嘿嘿笑着。
“不过什么,少废话!”
“不过,我看那人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大捡知道他们将军的脾性,这说那人的话是不能用夸的,只能捡着不好听的讲,“头一次,就是头一次我端茶过去的时候,打算要把茶泼到他身上,他‘嗖’地一下就起来把茶接着了,后来他都不坐了,我也没找着机会砍他的头,治他的罪。”
“嘁……”萧知远冷嘲地炸了一下舌,“算他有点小聪明。”
“可不是,小聪明。”大捡附和。
“将军,你还过不过去收拾那小子了?”他们出了歇处,守在门边的中捡和小捡打着哈欠,其中中捡问他道。
“将军,您就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