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外出的衣裳也没换,直接进了祖母的屋。
这时,她娘亲萧王氏也在,见到她连身上披风也没解就冲进了屋来,不由诧异地看了她这从小就比常人要懂事知礼的女儿一眼。
“祖母。”萧玉宜朝母亲一欠腰,来不及多礼,就一把跪到了正闭着眼睛念经的萧容氏面前,抱住了她的腿。
她小时有事心慌意乱求救于容氏,就会这般小女儿作态,萧容氏已有三年没再见过孙女儿来寻她出主意了,这下睁开眼睛后,老眼里有着关心,“狄府事儿出大了?”
“怎地了?”萧王氏关心女儿,也坐不下去了,跟在了女儿身边半跪着,脸上依旧还冷冷的,但眼睛里一片关切。
“玉珠姐姐,玉珠姐姐……”萧玉宜连叫了两句玉珠姐姐,也没把要说的话说出来,激动地直喘着气。
“她为难你了?”见她连气都喘不顺,萧王氏顿时往不好处想了,随即头一昂,眼睛一瞪,就如炸了毛的老猫。
“不是,不是,”萧玉宜摇着头,最终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全了,“玉珠……姐……姐说,要……要……要把我说……说给珍王爷。”
她话一出,萧容氏跟萧王氏顿时呼吸一僵,一会后,萧容氏先于儿媳一步回过神,弯下腰紧紧握住萧玉宜的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