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行及万里路,多数所知也仅从书上所得,万万未到有真材实料之地,待春闱过后,如若能及第,知道我这千卷书没有白读,到时我再跟随王爷行那万里之路?”
“你愿与我回大冕?”易修珍不由精神一振。
狄禹祥失笑,与他拱手道,“承蒙王爷看得起,永叔愿为圣上与王爷效犬马之劳。”
他知道,皇上与易王都想吞并大冕周围那两个战伤累累,但物产丰富的小国,为易朝开拓疆土。
“别跟我来这套虚礼,”总算从这滑得流油的小子嘴里得了句准话,易修珍也不愿再装模作样与他下棋了,他抛了手中的棋,长手一捞,把与黑子玩得不亦乐乎的长南抱起立到腿上站妥,任由咯咯笑着叫他义父的长南扯着他的头发,与狄禹祥道,“我今个儿晚上就进宫,让皇上帮我找礼官算日子,来日就让你小媳妇与我上门提亲去。”
狄禹祥点了下头,也放了手中的子,与易修珍坦言道,“珠珠怀有身孕,按我之意,是不想她去进奏院那地方了,但因是王爷的亲事,她说的媒,提亲之日只得让她去上一趟,但之前我要跟我舅兄透个气,作些准备,以防万一。”
“这么谨慎干嘛?”易修珍抱珍宝一样地把长南抱到腿上坐着,爱惜地看了小家伙一眼,方与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