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掉,“喜婆,真不行了,快让李大夫进来,把孩子,孩子救出来……”
说罢,一直强忍着巨痛的人头轻轻往边上一偏,那一下,就像断了最后一j□j气。
“啊……”喜婆婆干着说不出的喉咙嘶嘶乱叫,拉着晋婆婆的手让她过来。
正在查看她肚子的晋婆婆一见,忙扑过来探她的鼻子,脸上的汗大滴往下掉,她说话的时候,汗水都已流进了她的嘴里,她也顾不得擦,探出鼻息后她朝喜婆哑着嗓子道,“莫慌莫慌,只是昏过去了,没有事,下面流的血现在不多,她底子比一般姑娘好,挺得住,无需怕太多,你赶紧去把备着的参片找出来,让她含着,我看这一时半会孩子一个都下不了地,还有得熬……”
“喜婆……”哑婆子冲到门边的时候,看到了泪流满面的大公子,“她怎样了?”
“啊啊啊……”喜婆婆要去他们的主卧拿备着的参片,她朝大公子胡喊挥着手,把他挥开,转身紧紧关上了门,没许他进去。
“呼……”狄禹祥重重地吐着气,又倒在了墙边。
日子根本不对,不对啊,还没到大夫说好的日子啊……
他偏着头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动静,等门再被推开的时候,他把头探进里面看了看,可只两眼,门就打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