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青谷大致相同,播种方式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大谷比青谷要大上许多,口感也要绵软清甜几分。”
“我吃过这个大谷,”太子珉点了头,“但怎么种我不知道,晚宴的时候,我让我们的户部尚书跟你聊聊。”
“好。”狄禹祥从容一笑。
太子珉看了眼他,又道,“你身上衣裳极好,就是看着不像个能吃饱饭的。”
打仗一年,身上足掉了十来斤肉的狄禹祥闻言爽朗大笑两声,与太子珉道,“衣裳是我妻子为我做的,她绣工好,我以前在家中家人伺候的好,看起来还是像个吃饱了饭的,现下看着不像,是为着能学会贵国的话,与国君与您好好交谈,之前的几月和路上来的时日都花在了学贵国的话上了,一直无心吃食睡意,在下容态不雅,有污眼之处,还望珉太子恕罪。”
听他清朗带着笑意的语气,太子珉又看了他两眼,见他见那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尤自从容得体的姿态,他扯了下嘴角,没说什么,又走到了茶叶面前。
狄禹祥又上前,细细地说了产地,如何栽种,采摘,热泡等事宜起来。
他说得极细,把他知道的都说道了起来,自然说的时间就长,等走到乐器面前,要跟太子珉正要仔细说道的时候,先前退下去的女官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