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昨日还叮嘱您回去后要烫个热脚,莫寒了身子。”
“她跟二嫂,三嫂也这么说。”颜可怡也还是伤心,她和四郎的院落住得离父母最远,她现在无父无母,虽说父亲让她带着大半的家财嫁进了狄家,可她的势力怎么比都比不过二嫂和三嫂,尤其二嫂和三嫂比她更懂得怎么讨好婆婆,而她嫁进来这么久,又因戴孝之身出不了门去,只能日日守在婆婆跟前陪她做针线活,说几句讨巧话,旁的家中诸事,她一件也管不了,一件也不曾做过,就是大哥大嫂要回来过年的消息,她也是家中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什么都帮不了四郎,替他一点忧也分不了,是那最最无用之人。
颜可怡立在原地,看着内院里三嫂的仆人到处走动着给大哥大嫂那安在公婆院子内里的小院拂尘,她咬紧了牙关,愣是没哭出来,转过背去,挺直了腰往回走。
内院的竹林小院里,曾倩倩听说四弟媳又红着眼走了,她转了下手中的帕子,黑溜溜的眼睛灵动一转,嘴间淡笑着道,“她不会以为天天守着不动,会说几句讨乖的话,就真得人心,在这个家论得上用场了罢?”
“小姐。”曾倩倩的奶娘对她的口气甚是无奈,半带责怪地叫了她一声。
“我就说两句,奶娘,”曾倩倩甩了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