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虽小,但因是萧玉珠领着两个弟媳做针线活的地方,窗外繁花绵族,屋内铺上了霁国太子给狄禹祥的吉云毯,里头桌椅等物件都是萧府那边送来的,此屋虽小,但其摆饰也媲美得了如家的富贵了,还因屋内摆着的几瓶绽放鲜艳的新花多了几许鲜活的繁华气息。
如老夫人看了屋内一眼,坐下后,脸上的神情稍微矜持了一些,看样子,她是没想那么大张大放了。
狄家主堂规矩庄重,每家的主堂大体都是那个样子,而一家人是不是富中带着贵气,小细节一觑,几眼就可看出个大概出来。
刚刚如老夫人远远看了狄家那在待客的二媳妇和三媳妇,她们头上戴的红碧玉已经让她眼睛一惊,现下这小屋装花的花瓶,还是宫中贡品,如老夫人到底还是心惊了。
狄家,恐怕比她家老爷子想的还要受圣眷。
如老夫人脸上多了几许矜持,说话的时候口气也从大张大放降了不少音下来,她身上那股子久居人上的气势也淡了许多,“当真是小而精致,此处屋子是你的手笔?”
萧玉珠轻颔了下首,叫了下人奉茶,就在如老夫人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们家都是淮安那边来的罢?”
“是。”
“都是淮安人,可是与狄大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