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群护卫汗如雨下,就是他们往日皆是训练有素之人,狄丁也不觉得他们还能撑得多久。
“夫人的意思是?”狄禹祥撇头,看向萧玉珠。
见他兴叶盎然地看着她,萧玉珠也懂他是真想看她为他大失仪态的样子,她略思忖了一下,与他商量着道,“不是什么正经女子,不见罢?”
狄禹祥闻言也略想了一下,“好,不见,但……”
萧玉珠听了在他手中写了个数字,到底还是许诺了他好处。
她写毕,狄禹祥摇了头,“少了,为夫岂是这等好说话之人?”
萧玉珠好笑,只得再往上又添了两次,招来的还狄大人的摇头。
等再添两次,见他还意欲摇头,萧玉珠眼睛微微一眯,狄大人顿时见好就收,那头没再摇了,只是叹道,“你为夫我,还真是这等好说话之人。”
萧玉珠都想叹气了,没再去理会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她正要与狄丁说话的时候,就见郑管事一头的大汗,躬着腰狼狈地进了屋,见到主子主母,张了好几次口才与他们道,“那武家人,非要见不可……”
狄禹祥朝他点头,“去外边说。”
躬着腰的郑管事尴尬至极地去了外边。
狄禹祥拦了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