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那是珍王的地方,不像秦北之战离京城那么近,在粮草运来南海的这一路中,不知有多少胆大包天甘为财死的人要从其中抽银调粮,中饱私囊,而这还只是一个方面,因为一个接着一个他们事前没想到的问题到会全部出现,一起打来,会打得无还手之力,他在南海拖得越久,情况只会更不妙。
所以,时间越早越好,越早练出兵,战事越早有望,这对他的损害也是最小。
“王爷,”萧玉珠回握了握他的手,面上波澜不兴,与紫王道,“我也不知我所说的能不能让您满意,我就说说我所知道的,您要是觉得还行,还望您允了我夫君的事,如若不顺您的耳,还望多包容妇人一下,莫要太生气了。”
“你说。”紫王嗯了一声,又喝了口酒,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对夫妻。
“我听说,等四海升平后,就是太子继位之时。”
“你听谁说的?”紫王一听,慢慢直起了那靠着椅北的腰,冷眼如刀,朝萧玉珠砍去。
狄禹祥迎上了紫王的眼睛,朝紫王微眯了下眼,嘴角温和的笑也褪了尽半。
他们眼睛在半空交岔,都带着冷意……
“太子继位,想来王爷也是要去朝贺的罢?”萧玉珠依旧淡然地道,“还是说,王爷还是不想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