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闷一口全身都暖了,喝多了也不怎么上头,说是她自个个琢磨出来的,永叔这媳妇还真是娶得不错。”
珍王又笑了笑。
紫王回味过来,这时摸着肚子,道,“想想还真是饿了,这都快要过晌午了,皇上还来不来了?”
珍王漫不经心地虚应了一声,那转动着手指上冷硬的扳指的手稍稍快了点。
一会,见紫王好奇地朝他看来,珍王连忙回过神来,朝紫王笑道,“王兄……”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紫王道。
“在想皇上是不是去凤仪宫了,可能暂时过不来,这时候,是娘娘用午膳的时候,你也应该知道,娘娘用午膳用得比别人稍早一点……”易修珍笑笑,很自然地带到了紫王感兴趣的话上。
“嗯,她用完有午睡的习惯。”果然紫王一听就点了头,随即他又皱了眉,道,“皇上跑去内宫用膳作甚?朝政繁忙,他跑来跑去的,也不怕累着他那把老身子骨?”
珍王一听他这王兄说皇上老身子骨的话都说出来了,不由有些好笑。
他这王兄的脾气,可比当年的隐忍要率性多了,以前年轻时候的紫王兄,是绝不会说出这等讽刺之语。
珍王再仔细地看了一眼他这眉宇霸气刚毅,其间不见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