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的皇帝,可现在看来,皇帝还要比她多活几年。
“回了暮山,还能多个几年罢?”文乐帝淡道。
“应是能,斐儿的医术这些年应比我高明了少。”暮皇后嗯了一声。
自发觉自己生了病,暮皇后也没告诉过他,她也不知皇帝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但他不怎么细问,她也没怎么答过。
“那咱们回暮山。”文乐帝再道。
暮皇后这时倒笑了一下,“你看着办。”
这点她也不是很勉强,带皇帝走,是她为她生的儿子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但皇帝不走,她也不强求,毕竟这个江山是他付出大半生才得来的大好山河,舍不得是人之常情。
“我是要去的,”文乐帝拿起她的手,放嘴边亲了亲她的手指,“我不跟你吵了。”
“嗯?”暮皇后觉得他口气有点不对,仔细看了他一眼,那附着冷雾的凤眼闪过一道笑道,“你觉得我是被你气病的?”
文乐帝笑了笑,没说话。
“不是,我没为你的事动过气。”暮皇后摇了头。
随后见皇帝脸色更不对,她顿了一下,又道,“我知道你不会真伤及我,无从气起。”
“早知道……”文乐帝握着她的手,“就应该……”
早知道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