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闺女把谋害她母亲和弟弟的人使计揪了出来,且把她自己摘了出去的信后,狄禹祥就决定就她了。
萧玉珠听了他的决定也没说什么,只是把长南叫来,把夏初莲的事跟他说了。
他爹挑的这个人是厉害,但要看长南受不受得住这么厉害的,他不爱,萧玉珠也不想逼他。
狄禹祥对妻子的这决定不以为意,但也没打算逆她的意,交与了大儿决定。
长南看过探子的信,对一直望着他的母亲道,“是挺厉害的,娘怎么看?”
“娘看你。”
“娘喜不喜欢这样厉害的?”长南问她。
“看你,我以后是跟你爹跟的,不是跟你媳妇过的,而你媳妇是跟你过的,你得喜欢才行。”萧玉珠淡道。
“是这个理。”狄禹祥一听,笑了起来,过去闻了闻妻子的头发,被妻子摇着头推得又正坐了起来。
“正经些。”萧玉珠微瞪了没个正形的丈夫一眼。
“没事,我都习惯爹的没脸没皮了,他不这样了,我才不习惯。”长南朝父亲挤眉弄眼,调侃道。
“定你的主意!”狄禹祥轻拍了下大儿的脑袋,笑骂道。
“人都没见过,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长南想了想道,“但她这性子,适合当我的